废人桃三谢☆

(ー`x´ー)♡

不可以违抗我哦?02(鹤一期

01戳

·人偶师鹤丸X器灵一期

·虽然说是校园灵异但也不确定能不能灵异的写下去啦(你x

·提出bug的话会很愉快的! 

·爷爷不是龙套,白色情人节只有这么点真是对不起。;w;

·开头是倒叙……吧;w;

 

 

 

“石切丸,男,30岁整。温和的男性,目前救人教师。死于意外事故。据说是救援跳楼少女的时候不幸因过度肢体争执,被其拉下天台。”

 

 

 

鹤丸觉得有时候有一期一振这么一个鬼在也不错——虽然人家自称是器灵,不过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有一直那么叫着了。一期曾一次次纠正他:“灵为善,鬼为恶,您真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他不知道对方口中的一如既往到底是什么概念,但他分明的清楚应该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事情,他总是在一期提起过去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打探他的眼神,充斥着悔意的几分黯然。鹤丸很知趣的从来没向他询问过,他与这个名为一期一振的鬼——呃,器灵,不过是一梦之缘罢了,何况他也并没有多少好奇。

 

少说少错,总归是对的。他落下试卷的最后一笔,扣上笔帽对一期投以感激的目光。

一期一振在课堂上听得比他这个原装的人都认真,文科方面更是信手捏来,简直可以称之为他的外挂。

 

他闲下来,托着下巴开始打探露出恍惚神情的一期。他顺着人的视线追去,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他那貌美如花的班主任老师,三日月宗近。他直到三日月的容貌足够让人惊讶,不过他似乎看的也太久了点?稍微有点不爽。

 

一期有多久没见到自己的老搭档了呢?他在玉器中暗无天日,这世间不知又度过了几个轮回。曾被他亲手封印,但却因此获得了另一重意义上的永生,他有机会寻找一个又一个国永,见证着一个又一个的国永死去,确是仍然无能为力。不知为何,他无法被召唤。命运像是跟他开了个笑话,明明向前疾驰而去却转了一大圈折回,让他束手无措。他甚不知道该恨,还是该谢。

沉默的太久,他的灵魂已经开始有了损耗,长发削短、身形偏纤细,这些意外同样让他对自己的存在感到陌生。

“你有罪。”

熟悉的唇形张张合合,发出熟悉的声音,葱白的手在书页上轻轻叩击。回眸时耳畔的长发摆过优美的弧度。曾经号称“神的月亮”的那个人,无论何时,风华绝代如不败的花朵。……可是他呢,连形体都无法还原,是什么样子?

 

察觉到了一期情绪上的低落,鹤丸耐着性子的等着铃想,第一时间冲出了教室,背着他昨天刚刚制成的人偶和便当,冲到了天台的角落里。等着自己家脚程慢的器灵飘过来。

 

一期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见了,他深深望了三日月一眼便追了上去。

 

背后的三日月转过身来,盯着一期刚刚离去的地方似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下课。”

 

 

鹤丸依在护栏上扭动着人偶的躯体,幼稚的像个小孩子。为了方便区分,他还特意在胸口的一片涂上了绿色颜料。由于只是摸鱼产物,实在没什么意义,所以从手中脱落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心疼,只是招呼着一期快点过来。
明朗的笑容下有一丝悄悄钻入的、不易察觉的阴霾。

不可以违抗我哦?01(鹤一期,校园灵异?

·人偶师鹤丸X器灵一期

·虽然说是校园灵异但也不确定能不能灵异的写下去啦(你x

·提出bug的话会很愉快的! 

 ·本章一期只活在引号中。

鹤丸最近发现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他做梦总是能梦见相同的场景。那个人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张狂的笑容映着一轮黑色的太亮。他似乎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他却怎么也忘不掉他嘴角的弧度。

与这些不同的是,每一次那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溺在一片血海之中,有时候是被车撞死,有时候是被人用刀砍下肩膀……直到上一次那个人用空洞的双眼看向他,他仍然在笑,双眼淌下血红的液体。

 

——赫然是他的脸。

 

从黑与红的世界中猛然惊醒,鹤丸国永抿了抿干裂的双唇。连夜的难以入睡让他精神状态很不好,而课还是要继续上的,只能放学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他一向是个乐天派,怎么会做这种梦?

 

“鹤丸同学,鹤丸同学。怎么,看起来还没睡醒?”

“啊……抱歉,三日月老师。因为三日月老师惊人的魅力,让我不走神都难啊。”

“哈哈哈,没事没事。难受的话去保健室看看吧?”

鹤丸没有拒绝三日月宗近的好意,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捏了捏太阳穴起身对三日月点点头道了谢。

 

“真难得鹤丸你也会生病啊……怎么了?”

葱绿衣装的男人看起来让人很安心,不过他没心思在意那些。鹤丸走向床褥直挺挺的趴了下去,声音经过被褥过滤有些沉闷,他本人心情也确实同样抑郁。

 

“石切老师……我最近总是在失眠耶。”

“你先起来让我看一看。……鹤丸?”

 

石切丸没有得到回应,抬眼望去确实发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他发现在他写下购物清单的最后一笔后鹤丸已经睡着了。

 

火光,扑向火而去的萤火虫。黑色的人被烧成了灰烬。

 

……又是这种第三视角,看着自己死亡的恐怖故事啊……。

鹤丸这一觉睡得还不如不睡,他头疼欲裂,疼的他想要发叫。他这一觉已经睡到了中午,石切丸可能去吃午饭了……

他跌跌撞撞的走向卫生间,一路上被他那张惨白的脸吓了一跳的同学很多,鹤丸性格开朗,认识他的人不少,边走来边收获着各种各样的关心,不过他没什么心思回应。

 

用冷水冲洗了脸之后,状态多少好了点。至少头疼缓了缓。

他向班任三日月递了请假条,便单边挂着书包走出了校园,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心理医院。

 

 

“……是的,连续不断的噩梦。”

“停止你最近的胡思乱想,我建议你去寺庙里求块玉。玉是辟邪之物,或许会对你有点用。”

 

从医生那里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建议,鹤丸叹了口气还是遵循了求玉的方法。他也没有办法了不是么?被风吹的头脑清醒起来,他也有点自嘲无神论者的自己竟然走投无路到自打脸的地步。

 

 

鹤丸一直都是个行动派。他立即去了寺庙,求到了玉还颇为新奇的拿在手里把玩。他很少接触玉,手里的这一块沉甸甸的,从内到外散发着柔和的寒意——便是所谓冰凉却不刺骨,让人感到很舒适。他把那块玉穿在红绳中,挂在了颈脖上。

他不喜欢带颈饰也有会让人产生窒息感的原因,鹤丸转了转头,以外的感觉还不错。今晚会不会做梦梦见自己被掐死呢?心情好了,他甚至有闲心自我打趣了起来。

 

 

“鹤丸大人……”

“鹤丸殿下……”

“鹤丸……”

 

戴上了玉睡觉,他还真就没有再做噩梦了。只是一直有个声音在叫他,一遍一遍,很温柔,并没有影响他睡觉,甚至好像还有抚摸着他灵魂的感觉,帮助了他一夜好眠。

 

鹤丸有些莫名其妙,他确定自己最近没有看什么电视剧,但是那个称呼却让他很在意。他查了查资料,却发现有好多年代的称呼都想死,无奈只得放弃异想天开的推理之举。他静下心来,开始从木头上一点点剥落木屑——雕刻人偶,那是鹤丸的业余爱好之一,曾评这一手精细的手艺甚至还得了奖。

 

“啊,还是鹤丸殿下呢。”

鹤丸手里的人形渐渐展露出它的样子,他闻言愣神片刻旋即寒毛一竖,不对,他是个单身男性居住的,怎么会有别人的说话声音!这时……见鬼了吗!?

听说你有点喜欢我?02(鹤一期 娱乐圈paro

01> 01

·歌手鹤丸X作曲家一期一振

·青涩的恋爱故事,单箭头中。鹤的追求(x

·傻白甜,人物ooc有。不嫌弃的话,食用愉快;w;

 突然发现没贴标签,我是个傻的。

 

我是一期一振,最近我感觉自己遇到了痴汉。感到了人生二十五年来的贞操危机,这几天路上好像都有人尾随我,我要不要拨个妖妖灵呢。

 

 

一期一振住的不是什么高级公寓,一是他本人比较低调,二是他觉得离弟弟学校比较近很方便。

 

鹤丸国永其实住的离一期很近,恋爱中的人是傻瓜,总是会想着不择手段的靠近他。没有交集怎么办?制造偶遇啊。但鹤丸,学着撩人但是学艺未精。而且看到喜欢的人就会呼吸急促面色绯红喘不上来气。

 

这大概就是恋爱病吧,他说。

 

鹤丸最近几天赶完了通告,那个该死的偶像剧也算是完事儿了——以他被驱逐出剧组告磬。不过他本人还真就感觉一点事儿没有,掉粉什么的他完全不在乎。

 

那天下了飞机,视奸完了一期一振所有微博的他感觉很满意——很好!很清白的人际关系!接下来就是猛烈地进攻了!一时间得意忘形喜上眉梢于是他对烛台切说。

“光忠啊,我喜欢一期一振。”

“哦。”

“你帮帮我呗。”

“……你认真的吗,鹤丸。”

“认真的!”

还好没被狗仔听见对话,不然黑历史上将添加辉煌的一笔。总归是拿到了歌曲,让一期一振初步对他有了个认识。接下来就是完美演绎他的曲子!让他首先折服于我的才华之下!

 

现实是美好的,理想是骨干的。卧槽!?那不是光忠吗???!

 

鹤丸躲在路灯下,隐隐约约露出了他那张滑稽的惊愕脸。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烛台切大概早已千疮百孔。他猛地迈出一步又退了回来,他和一期一振还不熟,何况也不能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好友。于是他委屈的给大俱利发了个短信,以单身二十五年的手速洋洋洒洒诉了二百字的苦,蹲在阴霾下哽咽了起来。

 

大俱利伽罗接到短息,眉峰微拢。手指一动轻飘飘无视了那个人的怨气,他把手机放在电脑旁边,神闲气定的继续玩他的恐怖游戏。

 

鹤丸国永在初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看看一期和烛台切并肩而行的渐远身影,再看看暗淡的手机屏幕,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他感受到了人情冷暖情不自禁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所谓的越长大越孤单吗……”

 

 

一期和烛台切确实关系好了很多。上次时间之后,烛台切频频把他约出来见面,地点仍然是那个不起眼的咖啡厅,店长是一期信任的老熟人,并不会把谈话内容暴露出去。

 

谈话内容仍然是鹤丸的黑历史,各种连带着他对鹤丸的温度多少回温了点。上到鹤丸几岁尿床掏鸟蛋下到鹤丸女装被混混搭讪,应有尽有,鹤丸这个人可谓是皮孩子中的典范。一期一振总结,他感到深深无力的同时也对烛台切光忠油然而生了一种敬佩之情。

一回生二回熟,一期一振和烛台切光忠的关系就这么好了起来。他倒是挺喜欢烛台切的性格,两个体贴的人呆在一起倒是颇为轻松。

 

“总是您请客也不太好。弟弟听闻了您也很感兴趣呢,要来我家吗?”

“好啊,不会麻烦吗?”

“您才是,感谢您陪了我这么久。”

 

了 解鹤丸是喜欢自己后,要说因为这个反感倒是没有,只是一期想让鹤丸死了那条心,连见面都没见过几次说什么喜欢啊?你说一见钟情,好像他们两人连正式见面都没有多。烛台切也有心让鹤丸尝尝不自己追人结果玩大了闪到腰的感觉。两个人迥异的脑回路竟然一拍即合,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好像有什么……?”

“怎么了吗,一期。掉了什么东西?”

“啊……不,没事。夜色已晚,我还是送您回家吧?”

“好,谢谢了。”

 

一期一振皱了皱眉,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哀怨的眼睛,悄悄匿去身形。

捕食关系(鹤一期 01

西幻paro

精灵王子一期X人类王子鹤丸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美丽的…咳扯远了。

 

听说沿着迷途之森往前走,就能看见精灵。传言能看见精灵的人一辈子都会被精灵庇护,拥有好运。

而他,并不是抱着好运的目的。鹤丸国永一向足够幸运,他只是想凭借着自己的运气去一窥精灵的美丽罢了。古书上记载:精灵,尖耳长发,身姿轻盈,他们的美貌混淆性别界限,他们的美貌是神明赐予的原罪。

 

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鹤丸靠在树下,正欲伸手去取枝头上的果实。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没有蜜蜂、格外粗壮的树枝、什么都没有一解眼前之囧重要,他真的是渴的要命,天知道他怎么一个任性跑进了禁地!

 

都怪三日月!明明两个人是共犯为什么他三言两语认个错就完了!而自己却要被罚站岗啊??!

 

他赌气折下树枝,却没料到竟然就此惊扰了编排红线的红娘。

 

“——无理之客,您做什么。”

 

“抱歉。不过我就是折了根树枝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

 

鹤丸国永皱了皱眉,这副语气让他不得不想起了那个严肃刻板的老国王,一时间不满涌上心头,他把手垫在脑后吹了个口哨,漫不经心的样子充分体现了一个青春期少年不服管教的叛逆。

 

他看到一抹水蓝蹁跹而过,像是湖色的蝴蝶。他循着那幻影的轨迹追去,悠悠然抬起头的瞬间却惊愕的把后半句话直接变成了一个音节。

 

那是人类工艺绝对无法达道的水平,暗色披风上镂空的鸢尾和层叠的纱网,他领口的叶纹和血红的额冠在阳光下折射着美丽的色彩。暖阳般和煦的眼睛此时却是酝酿着乌云般,狂风暴雨即将倾斜在鹤丸头上。他分明看出那双眼睛会说话——您要给我一个解释。

 

鹤丸滋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误打误撞竟然碰见的了精灵?!他耳根泛红,显然有些激动、难以置信和后悔。与其说是质问倒不如说更是只是想与对方说说话而已。

 

“树精灵……?”

 

 

一期一振也感觉十分莫名其妙。那是他成年的第二天,他分配到的任务是母树,因为代替不靠谱的女王陛下整理文案让他又休息的很糟糕。身为精灵,乃花草树木孕育而生,理应尊崇每一生灵;身为树精灵,亦是最亲近孕育自己的母树。数百年没有见到人类了,精灵之森一向和平与世无争,他便疏于防范的靠着树干睡着了。

 

也就是说,当时鹤丸国永坐在阳面,一期一振睡在阴面。

 

母树的每一枝叶都含有灵力,而鹤丸能走到这里也算是不一般。毕竟是自己的失职,那责任自己担着,让他走吧。一期一振如是想,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足弓施力轻巧跃到了树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说道。

 

“在下正是。请不要再触及这里,精灵的好运只是人类的谣传而已,如果您抱此目的,那么很抱歉让您失望了。”

 

“你的名字……?”

 

“一期…。这不是您应该知道的范围了。”

 

精灵的名字是个秘密,或者说是种契约。一旦两人交换的了姓名,便是此生再无法了断因果。一期一振对鹤丸没有好感的原因有双重,第一,人类的寿命过于短暂,通常会让精灵穷其一生寻找对方的轮回;第二,人类总是贪婪无厌。虽然对方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尚且稚嫩。但他衣着不菲,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类,他轻而易举放鹤丸走也是不想给精灵族惹麻烦。

 

但是他看着对方那双澄澈的眼睛一时间有些鬼迷心窍的说了半截,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个狡猾的人类是不是练了什么瞳术蛊惑了自己。

 

两个人的初次见面,并不算友好。

想到啥写啥((x

听说你有点喜欢我?(鹤一期。娱乐圈paro

·歌手鹤丸X作曲家一期一振

·青涩的恋爱故事,单箭头中。鹤的追求(x

 

 

【偶像鹤丸与导演发生口角争执——我鹤丸还没有谁得罪不起】

【当红偶像鹤丸与影视圈新秀举止亲密——是否是他口中的爱人?】

【鹤丸接机声势浩大——竟是全程玩手机】

 

鹤丸这个人给一期一振的印象是随性到傲慢,随着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他喜欢鹤丸都难。即使知道身为创作者应该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毕竟他的实力有目共睹。

 

“——抱歉,这个委托我不接。“

 

一期一振颔首向对方示以歉意后便垂下头轻轻啃咬着吸管,柠檬的清爽带给了他极大程度的享受。他就是不喜欢那个人,圈内人士的高度赞扬,也好那人夸张的优秀也好,他选择全部视而不见。他的创作并不轻松,何况面对这样一份怎么看也吃亏的工作,他为什么要接?

 

烛台切光忠似乎也料到了这种结局,他苦笑了一下也没过多纠缠。他早就知道一期一振爱憎分明,如果你第一印象没得他的眼缘,怕是以后也没有机会了。而鹤丸那些负面新闻自己看着都烦,怎么能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骄傲男性好感呢。

 

“请问,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在谈谈吧。鹤丸真的是个很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是的,在下并不安排。请便吧。”

 

他看似不经意间提起鹤丸的话题,而一期一振何等的聪明,只是出于良好的教养没有向对方提出罢了。

 

“鹤丸国永,十二岁的时候告白被拒。“

“十五岁的时候同样不到一周就失恋了。“

“十八岁的时候,又被喜欢的人拒绝了。忍无可忍踏上了娱乐圈。“

 

一期闻言忍俊不禁,两人的气氛倒也没那么尴尬了。听对方这么说倒是觉得他像个缺爱的小孩子一样了,对方似乎也是想表达这个,直到他看见烛台切一脸哀恸的抬起脸对他缓缓说道。

 

“他只是缺爱任性的小孩子而已,而我大概是他的保父。”

“明明只大他两岁而已,从小就是我照顾他。为了配合他的任性一起进了娱乐圈。”

“十二岁的时候,我曾替他追妹子,结果妹子被我追下来了。”

“十五岁的时候,他向我请求恋爱方针我就给他想,结果事情暴露之后女孩子喜欢上我了。”

“十八岁的时候,大概是他表现过于顽劣对方又是个优等生,所以就被拒绝了。……转念那个女孩子开始追我了,我只是给鹤丸送便当而已……”

 

“我觉得,我对不起鹤丸。所以如果您不同意鹤丸又要耍……哦,又要让他失望了。”

 

烛台切边说声音越低,直到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看着笑逐颜开一期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虽然把鹤丸卖了不过这也是为了他好,这件事情应该是成了吧。

 

一期一振看在对方黑历史的面子上接下了单子,殊不知影棚的鹤丸又捅出了多大的篓子。

 

 

“卡卡卡——!鹤丸!你到底是在做什么!我是让你去拥抱你的哥哥,而不是抱你的情人!”

一向老好人的山伏国广终于也被磨光了耐力,狠狠把剧本甩到了桌子上。莺丸耸耸肩从鹤丸的臂弯中挣脱开来被对方调戏了这件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正吃醋的是大包平。

 

堀川国广适时的给大哥递上矿泉水,已经被细心的开了盖。面对这样好的兄弟山伏国广真是半本埋怨都说不出。只得喊鹤丸去休息,一时间摄影棚充斥着一股子硝烟味。狗仔伺机溜走,第二天头条新闻赫然瞩目着。

 

【劲爆——鹤丸国永疑似同性恋?】[莺鹤拥抱.jpg]

 

 

一期一振看着头条刚刚回升点的好感就掉了下去,老实说他并不是歧视同性恋,只是看不惯鹤丸的举止轻浮。

 

于是他提笔写下了歌词。

 

【蝴蝶不为花草驻足,

花草不为蝴蝶而生。

破碎秋叶亲吻,

孰能辨得痴狂曾经,

孰能辨我真假如今。】

 

其实是有暗讽凭着脸谁都能取代他的意思,不过配上曲相当顺溜,说是无心也不会有人怀疑。

 

殊不知自己转发的鹤丸微博下已经炸开了锅。

 

TSU_吉光V:鹤丸君的礼物已经送到了,生日快乐哦。^ ^//鹤丸国永V:快要过生日啦!!大家陪我过吧!因为我是单身狗啊。[doge]】

 

对于一向不怎么接触社交平台的一期一振来说,他早就忘了那个长草的微博下还有一堆粉丝的存在。没办法,脸好脾气好身家好,当然是跪舔的男神。粉丝说。

一期只是不喜欢出风头而已。

 

【1楼:表白一期哥。

2楼:卧槽。

3楼:卧槽,今天鸿运当头??!

4楼:这啥,这啥?!真的假的本人?!

……

1050楼:我觉得有奸情。

           1楼:+1

           2楼:+2】

 

——以上来自善于发现真善美结果一语成真的网友们。

 

 

 

我叫鹤丸国永,我觉得我好像被我喜欢的人讨厌了。

 

他给我写的歌词浓浓的不满怎么回事,难道他看到我的绯闻吃醋了吗。

 

 

才怪。

为期七日死亡期(鹤一鹤/三山 1-2

·末世丧尸paro

·私设刀剑有、原创人物有,刀剑死亡、剧情狗血有

·处女文,也是第一次用lof码些东西。请多指教!!> <

·bug什么的,请原谅我吧口噫。总之欢迎提出。chu。说着比了个心形。

 

01 苟且偷生

 

 

一期一振从噩梦中转醒。冷汗顺着他脸颊的轮廓滑下,在锁骨处打了个转儿,便隐匿到衣衫下。他掀开沉重的眼皮,一双眸子黯然得不似常时的暖阳。

 

自这末世以来,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他在黑暗中不停奔跑奔跑,本能似得,冲着那唯一的光亮。每每当他到达那光源,裸露在空气中细碎的光点就朝他聚拢,开始燃烧。他感觉不到皮肤的灼痛,却感觉胸口压抑的不得了。光点愈近,那些哀嚎的声音就愈发清晰。

 

没事的,会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极力忘却阴霾,一期展开眉宇峰头。他小心的掀开被褥,生怕吵醒那个人。

 

——他,还是人吗。

 

 

鹤丸国永的沉睡已经过了二十三日。

 

他敏感的察觉到那人褪色的碎发,似乎每次他总会失去些什么,上次是记忆、而这一次是模样。鹤丸的肌肤、头发变得像雪一样苍白,像是个美丽的谎言,一碰就要碎掉的水晶。而同时,他开始嗜睡,身体愈发羸弱,仿佛为了证明一期可笑的比喻般成了真。

 

鹤丸的异能是吞噬,眼睛像是漩涡或是风暴,凛冽而具有攻击性。和一期的不一样、温柔而包容的,一期的眼睛是金色的海洋。

 

第一次鹤丸吞噬了丧尸病毒,那是他觉醒的证明。当时的一期高兴地不得了,末世初期,他们两个人都活了下来拥有了异能,就证明未来充满着希望。

 

他却怎么也不想回到那一天。

 

 

一期从基地管理者手中接回确认无事的鹤丸,小心的用手指磨砂着爱人锁骨边凝固的血痂。失而复得的庆幸让他放松了警惕和冷静,直到被鹤丸醒过来时。

 

“哟,我是鹤丸国永。这地方真小哎,看起来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总之还是谢谢你,你是一期一振吧?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了你的名字。”

 

“噌——”

 

瓷盘应声碎裂。

 

苹果滚到了一期一振的脚边,他蜷起手指甚至感觉到了指尖泛起冰凉,双腿沉重竟是无法挪动哪怕半步。见爱人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一期勉强的的扯出一个笑容,弯腰拾起苹果,思绪混乱的可怕。他的嗓子仿佛被扼住般,只剩下嘶嘶的气体进出声。

 

他喑哑说道。

 

“——鹤丸君,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屋内安静得让一期有一种自己已经死掉的感觉,旋即他看到那个人裹紧了身上的绒毯,力度之大近乎撕扯。

 

一期一振呼吸一滞。

 

“——抱歉,我好像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以前的、现在的,我只得一个名字……”

 

“一期一振。”

 

“那么,我是谁,鹤丸是我的名字吗?”

 

 

一期一振机械的揉搓着手里的毛巾,心不在焉的沉溺在回忆中。他把它搭在盆沿上,端起离去。故此也就没有注意那人倾泄鎏金的眼睛。

 

“一期……“

 

 

此时的一期正在驱逐公寓附近的丧尸。

 

他是木系异能者,作为最珍贵的属性,他本应在基地后方支援物资。可是那怎么足够,他要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保护鹤丸,没有强横的实力,拿什么谈爱?

 

被一期催生的树根拔地而起,坚硬的树皮穿过沿路尸体的胸膛,一根根倒刺爆炸开来,肮脏的黑红血液没有触及他分毫。

 

他想到了爱人纯白的样子,若是自己都脏了,还要怎么拥抱他呢?他不敢、他绝不玷污鹤丸,绝不染指心灵的净土。

 

皮靴踏过粘稠的不明状物,隐隐有被什么牵扯着的感觉。

 

 

鹤丸醒了确实是给了一期极大的惊喜。

 

他站在玄关弯腰拉下靴子的拉链,几月未打理的刘海长的过了眉,一垂下头便匿去了他的神情,同时也遮挡了视线。感受到施加在头顶的力度动作一怔,片刻后他反映了过来,颤抖着的唇瓣张张合合终是吐不出半个音节。

 

“欢迎回来。”

 

他听见熟悉的声线说。

 

“恩,我回来了。”

 

他听见自己声音发抖,他所承受的孤独和煎熬,此时尽数炸裂开来,泪水夺眶而出滚烫的温度灼烧着鹤丸的皮肤。

 

 

 

 

 

 

02 死里求亡

 

 

一期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人烟悉数的地方竟然会招致丧尸潮,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竟全是丧尸鸟!不可能、明明几个小时前周围还是被自己清理干净的……!

 

周围有领头者诞生。

 

他正坐在鹤丸身边诉说着他们以前的琐事,温软的笑容在拨开窗帘,露出漆黑太阳下嚎叫的尸群后凝固发干,被阴风吹得支离。一瞬间一期有种没有思维的行尸们集体扬起颈脖,用空洞或者腐朽的眼睛看向他的错觉。那些头颅已经摇摇欲坠,随着动作掉下了颈脖,在地上炸开红与白、霏糜娇艳的花。

 

末世之前一期一振一直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拥有优良的家室背景,成绩、智商、品性皆为最上。末世后他仍然自持着骄傲,不曾靠近那些污物半分,就凭借着他最早觉醒的幸运,撑起这份任性。

 

可是这在这样的环境下算什么呢,他的骄傲。

 

 

鹤丸国永撑着脸看着一期怀念的幸福神情,听着他诉说的轻快口吻,感觉对方口中的自己陌生得有些不真实。也许找到记忆确实很重要,不过看着他这样,也足够满足。

——就算遗忘了自己,我也还记得你。

 

鹤丸敏感的发现了一期似乎遮挡什么般站到了窗前,对方缓缓拉上窗帘,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似乎有点不一样,他这么想着,不过一期并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

 

 

一期心思辗转了几圈便有了答案。

 

死局要怎么挣脱呢?

以命相搏。

他剥开圆粒糖果,送到鹤丸嘴边,对方便舌尖一卷接到口中。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相视而笑。即使鹤丸失去了记忆,两人间默契的本能仍然未曾消失。

 

一期心情放松了些,他弯眸笑起,不露给鹤丸半分烦忧。

 

 

半个时辰后,糖果中的药效发作,鹤丸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刚刚还在想自己诉说情愫的一期一振。迎接他的只有一期公式化的笑容,隐隐有些僵硬的模样。

 

鹤丸国永知道了之前那笑容意味着什么了,在他晕下之前他想。

——绝望和悲哀。

 

 

——不能继续爱您,是我的悲哀。生命的终焉在此,是我的绝望。不曾后悔,不曾期待救赎。

 

——幸存者基地就在不远处,最高的建筑旁边,相信您可以很轻易得找到他。请带上您的刀,您所向披靡,胜利定属于您。

 

——朝露般消逝,即吾此生……我的弟弟们,就拜托您了。

 

 

一期驻足在敞开的窗前,喃喃出和纸条上相同的话语,他的军装在狂风下猎猎作响,他的湖色发丝被吹的毫无抵抗之力,隐约露出的额上渐渐浮现出绿色的晶体。金眸从中心显现绿色的圆心,逐渐扩散覆盖着金色的眼睛。

 

“祭我元晶,祭我魂,祭我眼,祭我之命。”

 

“祭日月,祭星辰,祭漆黑之日。”

 

“祭我姓名,祭我”

 

他每念一句额头的晶石就亮一分,本来一期也没信这个言灵式的催灵力方法,只是临赌一搏。若是不成,引爆晶核的能量也够摧毁尸群。语将末,他阖上了眼。盛大的白光和窜起的参天大树却在一瞬间息了声。一期一振回首愕然,那个本应躺在沙发上的人却瞪大眼睛向自己跑,或者说迎面扑来。

 

“一期——!!!”

 

两个人面面相觑,鹤丸是笑了出来,对面的一期却是皱紧了眉头,难得面显不悦。

 

“您这是在做什么。您是在蔑视我的决心吗?”

 

“怎么会,一期才是,难道你是在蔑视我的爱意吗?丢下我一个人送死什么的,真是过分啊。难道一期嫌弃我了,失去记忆了所以什么都记不清了吗。”

 

面对鹤丸那张嬉笑的脸,一期确实说不出什么。但不代表他可以包容鹤丸的任性,他跨出半步,正欲暴力敲晕他。

 

 

“我好像说过的吧,只有一期我是不会忘记的。”

 

一期怎么也没想到尚还羸弱的鹤丸竟然反将他一军,还有敲晕他的力气。沉沉睡去前记忆只剩下他手指渡到脸颊上的冰凉温度。

 

 

鹤丸国永站在一期曾滞留的地方,耳畔嘈杂风声呼啸灌入,他垂眼敛去耀日的锋芒,继而抬手指向黑色的太阳,尽情嘲笑。

 

“神说,你有罪。”

 

 

 

【情报】

 

·一期一振本来是带着鹤丸在幸存者基地住的,不过那地方鱼龙混杂,他实力足够便带着鹤丸出来了,那是自己家。

·一期一振和家(粟田口)里闹的比较掰,大概因为性向问题。

·一期一振是木系异能,可以自己催粮吃。(

·今天可能还会更,总之脑洞得非常开心(x

·鹤丸第二次吞噬了什么,会在以后解释。(大概(喂

·丢下了一堆may是伏笔的东西,看得出来吗嘿嘿嘿(ー`u´ー)